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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凌晨,这座城市,光雾里黯淡迷蒙。 梳理一些过去的事体,心里隐隐发痛。 灯火蜿蜒,时光之缆牵系,这冬夜里不经意的忆念,竟那么清晰。 往事沉默,归于静寂无声,他说,唯一不能坚守的,是爱情。 关闭心灵/陈百强 梦话 情话和爱歌始终都动听 可惜却已经不适我今天的心境 旧日狂热随昨天消失于无形 不相信我今天的心声你仍然能倾听 *一生也未明 艰深的爱情 永远只叫人堕进无奈处境* **今天关闭起心灵 不想沾世间痴情 不想哭笑悲欢里受刑 紧紧关闭的心灵 装不起你的激情 不必敲我心窗说呼应 哦…… 热情为我 只好说:心领** 莫问谁令我变得今天的无情 让我一生又一生的爱着你 陪伴你永不分离 假使你看清当知这世界冷冰冰 道别时候烦恼的哭声不愿听 开始这笑声因此也无缘来呼应

    关闭心灵

    凌晨,这座城市,光雾里黯淡迷蒙。 梳理一些过去的事体,心里隐隐发痛。 灯火蜿蜒,时光之缆牵系,这冬夜里不经意的忆念,竟那么清晰。 往事沉默,归于静寂无声,他说,唯一不能坚守的,是爱情。 关闭心灵/陈百强 梦话 情话和爱歌始终都动听 可惜却已经不适我今天的心境 旧日狂热随昨天消失于无形 不相信我今天的心声你仍然能倾听 *一生也未明 艰深的爱情 永远只叫人堕进无奈处境* **今天关闭起心灵 不想沾世间痴情 不想哭笑悲欢里受刑 紧紧关闭的心灵 装不起你的激情 不必敲我心窗说呼应 哦…… 热情为我 只好说:心领** 莫问谁令我变得今天的无情 让我一生又一生的爱着你 陪伴你永不分离 假使你看清当知这世界冷冰冰 道别时候烦恼的哭声不愿听 开始这笑声因此也无缘来呼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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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张伟平终于火了。 发飙对象是韩三平。 这俩平,好像卯了有些年头了。 张伟平说:韩三平搞垄断,搞围追堵截,搞阴谋诡计,搞座山雕派头。张伟平接受采访,说华表奖成了堂会,就是中影霸权主义。他尤其听不惯一帮腕儿们称韩三平叫“三爷”。 有意思的是这俩平都是天秤座。有意思的是天秤座好像谁都看得惯,就看不惯天秤座的人。 张伟平这通火还算发得有点脑子,可预见结果有三:一是韩三平愈发“围追堵截”“阴谋诡计”,搞得越发不可收拾,最终伟平同志退出历史舞台,最后叹一句“民营不跟国营斗”“还是党棍强”这类的话;二是韩三平找中间人递信示好,俩人先派代表试探性接触,最终弄一部“中影系”的张艺谋作品出来,出品人打上他们俩平的名字,一起烙大饼,一起分蛋糕;三是三平同志最终吃不住劲,张伟平言论导致舆论风向集中调转,高低层注意力齐齐聚焦三平同志身上,再怎么玩都觉束手,关系笼络到极致,也就离分崩离析不远了。 韩三平耳垂极大,看面相是有些机缘造化的,近五年露脸的机会多,冯小刚陈凯歌上台领奖都管他叫“三爷”,他施施然受了,面上欢喜,可见自己也认同自己在圈中地位,偏偏一双布鞋有些穿帮,怎么看都跟朴实与文化不搭界,却有些西柏坡的意味隐隐透出来,杨步亭把韩三平推到台前,算是老辣。 在中国,这样的好戏天天都在上演,俩平找个机会,好好切磋下围棋,张伟平这招在冲,看韩三平怎么封,提子开花三十目,戏眼,还在周遭子力的反应上。

    俩平

    张伟平终于火了。 发飙对象是韩三平。 这俩平,好像卯了有些年头了。 张伟平说:韩三平搞垄断,搞围追堵截,搞阴谋诡计,搞座山雕派头。张伟平接受采访,说华表奖成了堂会,就是中影霸权主义。他尤其听不惯一帮腕儿们称韩三平叫“三爷”。 有意思的是这俩平都是天秤座。有意思的是天秤座好像谁都看得惯,就看不惯天秤座的人。 张伟平这通火还算发得有点脑子,可预见结果有三:一是韩三平愈发“围追堵截”“阴谋诡计”,搞得越发不可收拾,最终伟平同志退出历史舞台,最后叹一句“民营不跟国营斗”“还是党棍强”这类的话;二是韩三平找中间人递信示好,俩人先派代表试探性接触,最终弄一部“中影系”的张艺谋作品出来,出品人打上他们俩平的名字,一起烙大饼,一起分蛋糕;三是三平同志最终吃不住劲,张伟平言帘卷西风论导致舆佳节又重阳论风向集中调转,高低层注意力齐齐聚焦三平同志身上,再怎么玩都觉束手,关系笼络到极致,也就离分崩离析不远了。 韩三平耳垂极大,看面相是有些机缘造化的,近五年露脸的机会多,冯小刚陈凯歌上台领奖都管他叫“三爷”,他施施然受了,面上欢喜,可见自己也认同自己在圈中地位,偏偏一双布鞋有些穿帮,怎么看都跟朴实与文化不搭界,却有些西柏坡的意味隐隐透出来,杨步亭把韩三平推到台前,算是老辣。 在中国,这样的好戏天天都在上演,俩平找个机会,好好切磋下围棋,张伟平这招在冲,看韩三平怎么封,提子开花三十目,戏眼,还在周遭子力的反应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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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这恶作剧似的照片捕捉的终究还是一瞬,她像福冈街头的承欢小丑,就这么僵直地做出一个欢腾未遂的姿势。在这样的衣饰混搭里头,她的筋骨全然撑不住局面,像一把花里胡哨的油纸伞,她沦陷在了里面。 我印象中,这个女人好像在《你的柔情我永远不懂》之后,就再也没有丰腴起来过,标志性事件是她的染发,打那起,她的双颊在十年间迅速瘦削,有时让我觉得这个过程暗含凄厉与悲愤的意味,谁想这就不世了。 我料想二帆的与她熟识是伴随着他们那代人的青春光影的,如同一切青春里的潮湿与躁动、浪漫与不安——在那首大著名的MTV里,她的妆容是赵倩画的,她的词曲是周笛写的,而刘辉则在MTV里充作了柔情的你,充作了竖着衣领的牛仔,充作了怀抱萨克斯的情爱图腾,这是这座荒诞城市里最初的文艺标兵所留下的印记。 某些最值得书写的年代总是呼啸而过,来得及回忆时,神如枷锁、心如流沙,触及彼时的声响,物非、人也非,觥筹交错以后,总会掉落在一种莫可名状的幽暗里,这或许是二帆他们那帮60后们在她死后的念想。 她的歌我能记住并且哼唱的也只有“柔情”,那会儿四大天王正生猛,能有这么一首冲出重围也殊不易了,打那以后,她一气唱了太多类似于都市慢嗨型的歌,感觉是自由又自我、无爱一身轻的气质,有一堆歌里传达了“爱谁谁”的精神走向,好像有些不管不顾了,我不知道这是她故意地对自己曲风的塑造还是什么,但坦白说,是不算太成功的。而这段时期,或许是她在骄傲里挣扎并最终认识自己的最后时光。 为情所困?我相信这四字最终导出的事实真相是如她那样整一代歌手的愤懑与烦恶,应该也伴随着对自己的深深自责,或许正是那些相互牵连的困惑与纠葛,导致她在人世里的彻底孤单,并最终在现实中傻眼。 又看她出道时的照片,清甜可人,是风姿馥郁的;又想起核桃,青涩只一季,待到黄皮褐褶了,却要破碎掉,才能睇到内里的美腴。  

    核桃

    这恶作剧似的照片捕捉的终究还是一瞬,她像福冈街头的承欢小丑,就这么僵直地做出一个欢腾未遂的姿势。在这样的衣饰混搭里头,她的筋骨全然撑不住局面,像一把花里胡哨的油纸伞,她沦陷在了里面。 我印象中,这个女人好像在《你的柔情我永远不懂》之后,就再也没有丰腴起来过,标志性事件是她的染发,打那起,她的双颊在十年间迅速瘦削,有时让我觉得这个过程暗含凄厉与悲愤的意味,谁想这就不世了。 我料想二帆的与她熟识是伴随着他们那代人的青春光影的,如同一切青春里的潮湿与躁动、浪漫与不安——在那首大著名的MTV里,她的妆容是赵倩画的,她的词曲是周笛写的,而刘辉则在MTV里充作了柔情的你,充作了竖着衣领的牛仔,充作了怀抱萨克斯的情爱图腾,这是这座荒诞城市里最初的文艺标兵所留下的印记。 某些最值得书写的年代总是呼啸而过,来得及回忆时,神如枷锁、心如流沙,触及彼时的声响,物非、人也非,觥筹交错以后,总会掉落在一种莫可名状的幽暗里,这或许是二帆他们那帮60后们在她死后的念想。 她的歌我能记住并且哼唱的也只有“柔情”,那会儿四大天王正生猛,能有这么一首冲出重围也殊不易了,打那以后,她一气唱了太多类似于都市慢嗨型的歌,感觉是自由又自我、无爱一身轻的气质,有一堆歌里传达了“爱谁谁”的精神走向,好像有些不管不顾了,我不知道这是她故意地对自己曲风的塑造还是什么,但坦白说,是不算太成功的。而这段时期,或许是她在骄傲里挣扎并最终认识自己的最后时光。 为情所困?我相信这四字最终导出的事实真莫道不消魂相是如她那样整一代歌手的愤懑与烦恶,应该也伴随着对自己的深深自责,或许正是那些相互牵连的困惑与纠葛,导致她在人世里的彻底孤单,并最终在现实中傻眼。 又看她出道时的照片,清甜可人,是风姿馥郁的;又想起核桃,青涩只一季,待到黄皮褐褶了,却要破碎掉,才能睇到内里的美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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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说与天地的  说与日月的  说与未到的因   已来的果 讷言  曽予  当会  不能 凡所有一切 就我笔下痴狂

    何知

    说与天地的  说与日月的  说与未到的因   已来的果 讷言  曽予  当会  不能 凡所有一切 就我笔下痴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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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这最后的五十米,我跑了整整三年。 就在这个夏天就快结束的时候,我笔下这两个人物开始清晰、明朗、并且富有了光泽。 每天都在激动之中,为我能够重新审视人物性格与情的关系,由衷希望他与她,真的能够在时代光影下孤独地站立,采取不妥协的姿势,企盼懂得的人相知。 最后的冲刺里,作取最朴实的回归,一切的纠错、不安、遗恨,那些爱与非爱、能与不能,都终于交付年轮刻印,我们只需要偶尔触摸那里的记号,知道曾经来过,如同幽长银河里忽明忽暗的某颗星。

    冲刺

    这最后的五十米,我跑了整整三年。 就在这个夏天就快结束的时候,我笔下这两个人物开始清晰、明朗、并且富有了光泽。 每天都在激动之中,为我能够重新审视人物性格与情的关系,由衷希望他与她,真的能够在时代光影下孤独地站立,采取不妥协的姿势,企盼懂得的人相知。 最后的冲刺里,作取最朴实的回归,一切的纠错、不安、遗恨,那些爱与非爱、能与不能,都终于交付年轮刻印,我们只需要偶尔触摸那里的记号,知道曾经来过,如同幽长银河里忽明忽暗的某颗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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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清晨到夜晚世界不停地旋转 寒冬已走远春天带来无尽温暖 我站在这里静静感觉和你 走过的岁月阵阵清风掠过我的身体 它将我唤醒静观着所有的悲喜 都溶进灿烂夕阳里我感觉自己的身体 像风般轻盈总有一种感觉 像灿烂的光芒它一直隐藏在我的心底 不经意地绽放总有一种感觉 走过了亿万年只因为这湛蓝色的梦想 我们经过这里 当夕阳散尽 灿烂星空又升起曾经的岁月 化成一幕幕的场景我站在这里 静静感觉和你走过的艰难 才发觉这是一个神奇之旅最终要告别 静观这所有的悲喜都溶进灿烂星空里 感觉这一刻和千年本没有分别 一天就好像是这短暂的一生 一生它只是无尽的路上短暂的一天 我要为你歌唱在每一个地方 从来就没有什么能阻挡永远自由的你 从来就没有什么能阻挡永远自由的你

    一天

    清晨到夜晚世界不停地旋转 寒冬已走远春天带来无尽温暖 我站在这里静静感觉和你 走过的岁月阵阵清风掠过我的身体 它将我唤醒静观着所有的悲喜 都溶进灿烂夕阳里我感觉自己的身体 像风般轻盈总有一种感觉 像灿烂的光芒它一直隐藏在我的心底 不经意地绽放总有一种感觉 走过了亿万年只因为这湛蓝色的梦想 我们经过这里 当夕阳散尽 灿烂星空又升起曾经的岁月 化成一幕幕的场景我站在这里 静静感觉和你走过的艰难 才发觉这是一个神奇之旅最终要告别 静观这所有的悲喜都溶进灿烂星空里 感觉这一刻和千年本没有分别 一天就好像是这短暂的一生 一生它只是无尽的路上短暂的一天 我要为你歌唱在每一个地方 从来就没有什么能阻挡永远自由的你 从来就没有什么能阻挡永远自由的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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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1985年,和老爹在上海沪东工人文化馆看过裴艳玲的演出,其时年幼,不懂剧中人种种情状,对咿咿呀呀的唱词也不大懂,浑不像老爹那样身神俱醉,只觉得这人身姿这样矫健的,闪转腾挪这般妥贴飒落。这又快25年过去,某日在央视戏曲频道再看到裴艳玲,还是《林冲夜奔》,再一次看呆了,太美了,雌雄莫辩、美到震撼,唱念做打俱佳,这已经超越了大师气象,堪称国宝。十几年韬光养晦,一出夜奔下来,仍旧气定神闲、光彩照人,这底下该是怎样对自我的约束啊……  

    夜奔

    1985年,和老爹在上海沪东工人文化馆看过裴艳玲的演出,其时年幼,不懂剧中人种种情状,对咿咿呀呀的唱词也不大懂,浑不像老爹那样身神俱醉,只觉得这人身姿这样矫健的,闪转腾挪这般妥贴飒落。这又快25年过去,某日在央视戏曲频道再看到裴艳玲,还是《林冲夜奔》,再一次看呆了,太美了,雌雄莫辩、美到震撼,唱念做打俱佳,这已经超越了大师气象,堪称国宝。十几年韬光养晦,一出夜奔下来,仍旧气定神闲、光彩照人,这底下该是怎样对自我的约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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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甲、 玩开心网仅两月,白天不知夜的黑,年初施施然退出,余豪车10台、陋室两间、钱银累万、狮虎数头。眼见开心网昌繁日盛,开枝散叶,叹其为务虚者乐园,成就痴梦无数,也是一番造化。某时又辟菜园,招徕各方豪杰经夜相候,伺机下手,鸡鸣狗盗,莫大欢喜,想来也暗合了时下光景。这里摘歌一首,歌词倒匹配,五湖四海偷菜志士听着干活时也算有个理论依据。 乙、 袁腾飞在百家讲坛说《两宋风云》,每期必看,说到“六贼”里狂奸巨恶童贯与王黼时颇费口舌,言称两宋时乃是文人盛景、武夫衰世,重文轻武,不斩言官,与艺术家皇帝宋徽宗不无关系,又称徽宗不善治国理事,却是一代书画艺术大家,这竟与奸佞蔡京有着莫大关系,蔡竟是徽宗艺术上的知音,这番总结振聋发聩,愈觉是天意安排。此外,袁腾飞说八十万禁军教头豹子头林冲也就芝麻绿豆一个小吏,本也算不得什么,其时八十万禁军教头竟有5000多人,这倒是长了见识。 丙、 “活着不就是如此,要么你对别人说三道四,要么别人对你说三道四。”金陵多出才子,继苏童后,鲁敏被我记住,这人不大出名,但手里的活计实在漂亮。散看过其人的几个中短篇,觉得好,天赋的绝佳洞察力,尤其是对人在生活种种背后那些动机的表述,精到又冷峻,让人佩服。这人年岁也不大,不知道日后会是什么气候。 丁、 有些往事就是这样,一个人时只会自斟自饮,成了苦酒;而一旦变成集体回忆,事情就滑稽起来、就会笑场。他们相互取笑,毫无良心地添油加醋,并在上气不接下气的笑闹中迅速而愉快地失去对自己和他人的同情。 戊、 这个时节,经典的爱情是不大寻得见了的,某兄嘴里,导致这个结果的孽因是赤贫,我觉得有几分道理。要是淑女真窈窕了,未见得就愿意跟穷光蛋过日子,兴许有,那就是小众的、可供玩味的了。有个逻辑很奇怪,说当下要是无车无房无存款,直接等于无情敌,要脸的知道争不过、不要脸的说这才是真爱,这让所有文学爱好者在面对“永恒主题”时犯怵,该怎样讴歌“生命与爱情”呢? 巳、 女人与女人还是不一样的,面容姣好的往往比长相普通的“醒世”要早,这是一门社会学功课,说白了也就是异性之间那些虚虚实实,说白了也就是“暧昧”。男人么,视觉与心理上都有这个需求,有需求就行了,女人如果熟练掌握运用容貌与身段,还有男女交往中那些规定套路的小技巧,似擒又似纵,这日子就过得轻巧省心得多。没啥说的,动物本性。 庚、 看电影,日本人拍的《讨人嫌松子的一生》,觉着真不错,下来百度,发觉真有文学母本,估计小说也不会难看。我爱人去繁就简的能力惊人,一句话概括“什么样的女人全都是被男人毁掉的”,我以为这话有哲理,但似曾相识,就影片而言,还是粗浅了。我与她就是这样,我拼命往深里想,她使劲往浅里说,临了,却有些殊途同归的意味在里头。就好像道家的“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万物又生了道”,我永远在说“万物”,她永远在说“一”,我们所做的口舌努力就只是推演出那个联系彼此的那个“道”,如此,这题才算做得完整。倘若她有足够耐性,这种法式推演是往往可以完满的,不然老是觉得中间缺了些什么。

    夏日箴言

    甲、 玩开心网仅两月,白天不知夜的黑,年初施施然退出,余豪车10台、陋室两间、钱银累万、狮虎数头。眼见开心网昌繁日盛,开枝散叶,叹其为务虚者乐园,成就痴梦无数,也是一番造化。某时又辟菜园,招徕各方豪杰经夜相候,伺机下手,鸡鸣狗盗,莫大欢喜,想来也暗合了时下光景。这里摘歌一首,歌词倒匹配,五湖四海偷菜志士听着干活时也算有个理论依据。 乙、 袁腾飞在百家讲坛说《两宋风云》,每期必看,说到“六贼”里狂奸巨恶童贯与王黼时颇费口舌,言称两宋时乃是文人盛景、武夫衰世,重文轻武,不斩言官,与艺术家皇帝宋徽宗不无关系,又称徽宗不善治国理事,却是一代书画艺术大家,这竟与奸佞蔡京有着莫大关系,蔡竟是徽宗艺术上的知音,这番总结振聋发聩,愈觉是天意安排。此外,袁腾飞说八十万禁军教头豹子头林冲也就芝麻绿豆一个小吏,本也算不得什么,其时八十万禁军教头竟有5000多人,这倒是长了见识。 丙、 “活着不就是如此,要么你对别人说三道四,要么别人对你说三道四。”金陵多出才子,继苏童后,鲁敏被我记住,这人不大出名,但手里的活计实在漂亮。散看过其人的几个中短篇,觉得好,天赋的绝佳洞察力,尤其是对人在生活种种背后那些动机的表述,精到又冷峻,让人佩服。这人年岁也不大,不知道日后会是什么气候。 丁、 有些往事就是这样,一个人时只会自斟自饮,成了苦酒;而一旦变成集体回忆,事情就滑稽起来、就会笑场。他们相互取笑,毫无良心地添油加醋,并在上气不接下气的笑闹中迅速而愉快地失去对自己和他人的同情。 戊、 这个时节,经典的爱情是不大寻得见了的,某兄嘴里,导致这个结果的孽因是赤贫,我觉得有几分道理。要是淑女真窈窕了,未见得就愿意跟穷光蛋过日子,兴许有,那就是小众的、可供玩味的了。有个逻辑很奇怪,说当下要是无车无房无存款,直接等于无情敌,要脸的知道争不过、不要脸的说这才是真爱,这让所有文学爱好者在面对“永恒主题”时犯怵,该怎样讴歌“生命与爱情”呢? 巳、 女人与女人还是不一样的,面容姣好的往往比长相普通的“醒世”要早,这是一门社会学功课,说白了也就是异性之间那些虚虚实实,说白了也就是“暧昧”。男人么,视觉与心理上都有这个需求,有需求就行了,女人如果熟练掌握运用容貌与身段,还有男女交往中那些规定套路的小技巧,似擒又似纵,这日子就过得轻巧省心得多。没啥说的,动物本性。 庚、 看电影,日本人拍的《讨人嫌松子的一生》,觉着真不错,下来百度,发觉真有文学母本,估计小说也不会难看。我爱人去繁就简的能力惊人,一句话概括“什么样的女人全都是被男人毁掉的”,我以为这话有哲理,但似曾相识,就影片而言,还是粗浅了。我与她就是这样,我拼命往深里想,她使劲往浅里说,临了,却有些殊途同归的意味在里头。就好像道家的“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万物又生了道”,我永远在说“万物”,她永远在说“一”,我们所做的口舌努力就只是推演出那个联系彼此的那个“道”,如此,这题才算做得完整。倘若她有足够耐性,这种法式推演是往往可以完满的,不然老是觉得中间缺了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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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万言万当   不如一默 ——伍次友与李云娘互有情愫但都不好意思点破,即将离别,伍次友说: “他日若陌路相逢,不要擦肩而过......”   ——明珠曾身为中堂,被抄家之后,写楹联: “勘透人情惊破胆   阅尽世事寒彻心”   ——施琅即将进攻收复台湾,康熙送其八个字: “只可报恩  不可报仇”   ——十三阿哥雍祥被康熙圈禁,四阿哥胤禛犯例探望,送银匙和字条,银匙用于验毒,小字条写: “世上若有一人爱你 你就不该去”   ——上书房大丞张廷玉为康熙、雍正两朝重臣,信奉格言: “万言万当  不如一默”   ——康熙二废太子后宣布不再册立太子,雍王府谋士邬思道劝胤禛:  “逐是不逐  不逐是逐”   胤禛以此态度得康熙信任,终登大位,是为雍正。

    守拙

    万言万当   不如一默 ——伍次友与李云娘互有情愫但都不好意思点破,即将离别,伍次友说: “他日若陌路相逢,不要擦肩而过......”   ——明珠曾身为中堂,被抄家之后,写楹联: “勘透人情惊破胆   阅尽世事寒彻心”   ——施琅即将进攻收复台湾,康熙送其八个字: “只可报恩  不可报仇”   ——十三阿哥雍祥被康熙圈禁,四阿哥胤禛犯例探望,送银匙和字条,银匙用于验毒,小字条写: “世上若有一人爱你 你就不该去”   ——上书房大丞张廷玉为康熙、雍正两朝重臣,信奉格言: “万言万当  不如一默”   ——康熙二废太子后宣布不再册立太子,雍王府谋士邬思道劝胤禛:  “逐是不逐  不逐是逐”   胤禛以此态度得康熙信任,终登大位,是为雍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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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这二年有若干个时候我会想起我养的第一条狗,是黑白相间的毛色,有些像稍大一点的约克夏,有着一圈灰白的胡子。应该说这狗的种裔血统是很混乱的,我不知道有关它出生临世的一切状况,料想它必定是经过了异常杂乱无章的繁衍与孕育才出现在我的面前的。我记得初见它时我内心的惊喜,它的形象合我的意,我脑里的狗相正是它的样子,它朝我颠儿颠儿跑来时的图景,精确又严谨地砸在我心中预想好的那个镜框上,就这么嵌进去了。 我生命中发生过许多真实的状况是令人怀疑和费解的,譬如我曾经预想过我要养一条什么样子的狗、我要找一个什么样子的女人、我应该拥有一间什么样子的书房等等……当所有这一切在我毫无准备、毫无安排和设计的情况下突兀进入我的生活、并与我脑中的图景相吻合时,我开始意识,我是一个多么善于对自己进行精神暗示的人。 那条狗与我的陪伴,是我有生之年里认为自己跟一个生命体最为成功的交流体验,我们迅速地信赖彼此,并且能够查知对方的内心,这恐怕有点不可思议,但事实就是这样,它除了会做世面上那些狗们会做的几乎所有动作外,还在三番四次出现的突发状况中,向我展示了它不可思议的聪颖。有一段时间,我和它会相拥睡在一起,长时间地互相凝视,我从它点漆一样的瞳孔里看到自己凸大的脸,木讷而空洞,没有一点生趣,我们就这样哄对方入眠。 狗的名字是我帮它取的,叫什么我不想说了,我不知道当时为什么要叫它这个名字,是捕捉到突发的某些灵感、还是来自于别的什么念头,这都说不清了,反正我就那么开始叫它了。实际上,我不管叫它A、或者B、或者其它什么,它都知道我在叫它,它就是这么乖巧,乖巧的有些世故,而那个时候,我对它的这种表现,是满心欢喜的。我也快乐地想,我的这条狗,是多么乐意接受它这个新式又时髦的名字。 确切地说,我的这条狗在被我收养之前,已经有了许多段被收养的经历了,我甚至不晓得它确切的年纪。我妈告诉我,从它的毛色和牙齿磨损程度来看,它应该是不小了,但我从情感上不接受自己收养了一条老狗,我反复暗示自己并没有确凿证据证明它已经处在了暮年。我某些时候会抚摸它的雄性生殖器,就像少年烦恼的维特,注视它腆着肚子从皮囊里伸出一根笋样的鸡鸡,蓬勃而凌厉,鲜红里包裹了无穷的生命力,我就深信,这才是可以被我所接受的真相。可以想见,我在青春期里对自我的探索,其实是从狗开始的,我异常专注于每一次我施它受,到后来它竟然可以在勃起的状态下昏昏睡去,这使我觉得  **  是可以具备独立意志的器物,惊诧里扒开它的眼皮,又看到自己被放大的脸,又觉无趣。 它的灵性在我的青春期里诱发了我对生命的所有热情,我每每觉得我与一条狗的脑电波是相通的,我坚信它能够陪伴我相当长一段岁月,于是更加依恋它,有时这种依恋竟超出了它对我的依恋,那是我非常快乐的一段时光。 在陪伴我一年零八个月之后,我的狗走失了,就此蒸发在了我们那片厂矿家属区里,就像它来到我这里一样,它的离去也没有任何先兆,那是突兀而决绝的消隐,它就没有了。我记得那会自己旷了两天课,户籍一样地挨家询问,但还是没有它的消息,甚至都没有人说曾经见到过它,甚至竟然还有人问我说“你还养狗啊?”,我于是很愤怒,觉得所有人的“没看见”是场阴谋,他们居家在此却对我养狗视若无睹是可疑的事情,这怎么可能?所以我就在夜里没来由地砸了几家的窗玻璃。有几天夜里,我寻狗寻得发急了,就地上找个烟卷屁股,再摸几根火柴和一点点火柴皮划来点着了吸,有时候是坐在垃圾堆旁边,有时候是坐在阴沟边上,我觉得我的狗应该在某个角落里看着我,可我就是找不见它。这样大概过了一个礼拜,我已经很乏了,下课回来没吃晚饭就歪在楼板上睡着了,醒来后感觉天好像要塌掉,身体里元神涣失掉了,哇一声就哭,撕肝裂肺地嚎,要砸掉眼前的一切,我知道,我的狗已经回不来了。 许多年以后,我偶尔会记起自己少年时候给这条狗起的名字,记起它的样子,记起我在每一个生命阶段里所呈现出的不同情态,并且饶有兴味地把回忆里那些相通的介质联系到一起,就好像在星空里把遥不可及的星子用线连在一起,呈现在我眼前的,是不是我潜意识里那幅最好看的图画?

    对一条狗的凝视

    这二年有若干个时候我会想起我养的第一条狗,是黑白相间的毛色,有些像稍大一点的约克夏,有着一圈灰白的胡子。应该说这狗的种裔血统是很混乱的,我不知道有关它出生临世的一切状况,料想它必定是经过了异常杂乱无章的繁衍与孕育才出现在我的面前的。我记得初见它时我内心的惊喜,它的形象合我的意,我脑里的狗相正是它的样子,它朝我颠儿颠儿跑来时的图景,精确又严谨地砸在我心中预想好的那个镜框上,就这么嵌进去了。 我生命中发生过许多真实的状况是令人怀疑和费解的,譬如我曾经预想过我要养一条什么样子的狗、我要找一个什么样子的女人、我应该拥有一间什么样子的书房等等……当所有这一切在我毫无准备、毫无安排和设计的情况下突兀进入我的生活、并与我脑中的图景相吻合时,我开始意识,我是一个多么善于对自己进行精神暗示的人。 那条狗与我的陪伴,是我有生之年里认为自己跟一个生命体最为成功的交流体验,我们迅速地信赖彼此,并且能够查知对方的内心,这恐怕有点不可思议,但事实就是这样,它除了会做世面上那些狗们会做的几乎所有动作外,还在三番四次出现的突发状况中,向我展示了它不可思议的聪颖。有一段时间,我和它会相拥睡在一起,长时间地互相凝视,我从它点漆一样的瞳孔里看到自己凸大的脸,木讷而空洞,没有一点生趣,我们就这样哄对方入眠。 狗的名字是我帮它取的,叫什么我不想说了,我不知道当时为什么要叫它这个名字,是捕捉到突发的某些灵感、还是来自于别的什么念头,这都说不清了,反正我就那么开始叫它了。实际上,我不管叫它A、或者B、或者其它什么,它都知道我在叫它,它就是这么乖巧,乖巧的有些世故,而那个时候,我对它的这种表现,是满心欢喜的。我也快乐地想,我的这条狗,是多么乐意接受它这个新式又时髦的名字。 确切地说,我的这条狗在被我收养之前,已经有了许多段被收养的经历了,我甚至不晓得它确切的年纪。我妈告诉我,从它的毛色和牙齿磨损程度来看,它应该是不小了,但我从情感上不接受自己收养了一条老狗,我反复暗示自己并没有确凿证据证明它已经处在了暮年。我某些时候会抚摸它的雄性生殖器,就像少年烦恼的维特,注视它腆着肚子从皮囊里伸出一根笋样的鸡鸡,蓬勃而凌厉,鲜红里包裹了无穷的生命力,我就深信,这才是可以被我所接受的真莫道不消魂相。可以想见,我在青春期里对自我的探索,其实是从狗开始的,我异常专注于每一次我施它受,到后来它竟然可以在勃起的状态下昏昏睡去,这使我觉得 ** 是可以具备独立意志的器物,惊诧里扒开它的眼皮,又看到自己被放大的脸,又觉无趣。 它的灵性在我的青春期里诱发了我对生命的所有热情,我每每觉得我与一条狗的脑电波是相通的,我坚信它能够陪伴我相当长一段岁月,于是更加依恋它,有时这种依恋竟超出了它对我的依恋,那是我非常快乐的一段时光。 在陪伴我一年零八个月之后,我的狗走失了,就此蒸发在了我们那片厂矿家属区里,就像它来到我这里一样,它的离去也没有任何先兆,那是突兀而决绝的消隐,它就没有了。我记得那会自己旷了两天课,户籍一样地挨家询问,但还是没有它的消息,甚至都没有人说曾经见到过它,甚至竟然还有人问我说“你还养狗啊?”,我于是很愤怒,觉得所有人的“没看见”是场阴谋,他们居家在此却对我养狗视若无睹是可疑的事情,这怎么可能?所以我就在夜里没来由地砸了几家的窗玻璃。有几天夜里,我寻狗寻得发急了,就地上找个烟卷屁股,再摸几根火柴和一点点火柴皮划来点着了吸,有时候是坐在垃圾堆旁边,有时候是坐在阴沟边上,我觉得我的狗应该在某个角落里看着我,可我就是找不见它。这样大概过了一个礼拜,我已经很乏了,下课回来没吃晚饭就歪在楼板上睡着了,醒来后感觉天好像要塌掉,身体里元神涣失掉了,哇一声就哭,撕肝裂肺地嚎,要砸掉眼前的一切,我知道,我的狗已经回不来了。 许多年以后,我偶尔会记起自己少年时候给这条狗起的名字,记起它的样子,记起我在每一个生命阶段里所呈现出的不同情态,并且饶有兴味地把回忆里那些相通的介质联系到一起,就好像在星空里把遥不可及的星子用线连在一起,呈现在我眼前的,是不是我潜意识里那幅最好看的图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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