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於柒零
——獻給最後一代理想主義者


张靓颖她们那届超级女声比赛是我记忆里非常清晰的一部分内容,现在想起来,好像也是我对自己青春的最后意识。在那些日子里,一切都是躁动不安的,我觉得天地间充斥着虚幻的种种可能,生活演变成一场场秀,没有人宁愿缄默,有许多不真切、甚至傻逼的行径包裹着我的生活。我说服自己变成幼齿,傻了吧唧的大啖文艺,选择性失忆许多严苛内容,临了,有些厌憎自己,但也乐得接受那样一段岁月,轻飘飘又有些尴尬的,维持了一两年的时间。
我确定在二十年间我亲眼目睹的跟我有关的舞步,就只有在谢柯生日聚会大唱KTV时他兴起时的那段表演——那是三十二步,尽管他只跳了短短一段,但总算是被我看到了,这是我多年来重新想掌握的步伐,但这步法却像遗失的武功秘籍一下,猛烈而急促地从江湖上消失了。
我14岁那年,那所工矿子弟校提倡大跳三十二步,每班选派两个同学,一男一女,去当舞蹈教员,不知怎地就选了我。那女同学是班里长相极好看的,成绩也是优良,我却腿

摘几段话。
1、有这样一些特殊的艺术家,他们所关注的不是比较表层的精神生活,而是主宰这些生活的深层机制;或者说,他们关心的,是另一种更为隐蔽、难以言说,却又无处不发挥作用的深层的生活。(残雪)
2、卡夫卡、博尔赫斯都是精神生活十分复杂的人,关注的不是表层的生活,而是那更为隐蔽的深层的生活。我们本质上属于同一类的文学,都是描写人的终极处境。但读我的小说是需要有一些准备的,或者说需要经过训练。他必须读过一

我在收集自1981年以来中国小说的几本主要期刊,三年时间,淘换到了一些,数量不算很多,但值得高兴的是其中不乏“精髓”的版本。譬如《小说界》一九八一年的创刊号,其中收录有沈从文的《边城》、有陈建功的《被揉碎的晨曦》、还有孙犁致曾秀仓、铁凝的几封书简——这书距今已快三十年时间,想不到竟然品相如此之好,仅仅耗资一元,就从旧书摊上买到,实在是值得。还有令人愉悦的,是淘来的书、让我较为完整地体察到当代中国文

我听见的这一声轻叹好似惊雷,如此之倦,如丝帛般平滑,却难料竟这般激荡我心。我只想记下这些感受。
当赵倩点唱《自私》的时候,我察觉到自己记起了一些事情,关于恋和民,关于一段被我认为是极端文艺的青春纠结。这段往事的魔力在于它好像什么都没发生,却无时无刻不出现在我的记忆角落里,充满质感,妖娆绚丽。于是我看恋的空间,想窥知一些她的近况,尽管我已经两年,或许更长时间没有她的消息,但还是鬼使神差地去觊觎了这个逐

瑕疵是我心如戈壁却柳岸莺啼
米尔克在枪火前卑微的一颤,被我认为是二十年来最为传神的表演,他在那刻的怯懦还带着自责和疑问,而现实必须即死,窗外是素白的屋顶,有鸽子飞舞闪落,无声阻隔千言万语,瞬息间,都已阖上……
说什么共生共荣、同体同悲?这便是祭,来自美利坚,残酷、严苛、牢不可破。
这部传记更像童话,西恩潘的表演,尤其干净、清洁,并且表里如一,让人觉得可以获取孩提一样的看待,这是我们最初的信仰。我还是坚持

正解是我们没有学会信仰,却滋长着欲望。
我发梦时,想过外星的景象,想过太空以及炼狱,想过生出翅膀在草原上呼啸而过……那应该是七八岁的样子。那个年纪,是多么地不确切。我现在几乎找不到在那个时候成长的依据。那一刻的记忆是极其短暂的,发生的一切太过迅速,好像只是电光石火的一瞬,就这么轻轻划过去了。
这是一个结,一个找寻的理由。我那么心痛我的长大,却又怅然无助。我知道我在发力抵抗,我知道我早已熟谙成年人的游戏
但愿....